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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2月13日 猪肉比唐僧肉贵的时代昨天在网上看了一段叫《性命呼叫转移》的恶搞短片,里面有一段是西游记的“片段”:
值钱多了! 前几天看到一篇文章,讲的是被人哈来哈去小日本和韩国,其实食物非常昂贵,他们 老百姓的生活开支中,饮食支出排在前三位之列。在他们那儿,逢年过节给亲朋好友 送上一斤肉,那就算是厚礼了。 想到这儿不免有点担心,以后有一天在中国吃猪肉肉,会不会就像现在吃龙虾、鲍鱼那 样让人遥不可及呢? 12月10日 2007年的第一场雪1月23日 结了,结了最近最流行的是结婚,可能明年最流行的就要变成生娃了吧。
刚去完老赵和老李的钢城婚礼,好多人都问我要照片,我就索性把拍的照片放在 Space 上。
因为非专业水平,数量质量有限,对不住了,大家凑合看吧。
最后,祝结了的兄弟姐妹们美满幸福、天长地久、早生贵子贵女 ! 12月12日 当了一回老北京“您来了!”掌柜老大爷用热情的声调和麻木的表情向我打着招呼,我愣了半天才从他浓厚的老北京口音里反应过来,原来他的意思是问我“吃点儿什么?”
已经第二次来这家名叫“陈记卤煮小肠”老字号了,但其实我觉得他家的卤煮没有广大群众评论的那么好吃。但是奇怪的是,你会突然在某日某时想起来后口水狂流。更难得的是,都这么出名的店了,却仍然还只是在小胡同里支间30平米的小屋子,不管忙起来的时候有那么多端着碗、站着吃的顾客。
今天所幸的是,我到的时候才中午十一点,馆子内还有容得下人的座位。点了三两卤煮,正准备大快朵颐的时候,发现这桌还坐了三个老爷们儿,手里都攥着一茶杯“二锅头”,而且泯得“吱儿,吱儿”做响。更不能忍受的是,他们还不时地冲我瞟两眼,好像我是异类一样。不行! 为了尊严,我要学习黄健翔“像男人那样去战斗”,哪能不来点儿,我吼了一声“师傅,来二两二锅头!”
掌柜老大爷斜眼瞄了我一下, 嗓子里瞥出一声闷响“嗯!”, 随声从柜里抽出一瓶二锅头,对着一根化学试管似的东西倒起酒来,然后咪着眼看了看上面的刻度,很满意地点了点头,再把试管内的酒颤悠悠地倒进了一个茶杯,随即扯着沙哑的嗓门冲我吆喝了一声“二两锅头,两块钱!” 我一听心里就乐了“才两块钱的二锅头,这帮爷们儿摆什么谱?”
酒也点了,也像黄健翔一样吼了,那就痛快地吃吧!嚼了几口小肠,泯了一口锅头。哇塞,这感觉,就像炒鸡蛋放上西红柿,烤羊肉撒上孜然一样,天生互配的美味。其实,真不觉的鲍鱼、鱼翅有什么好吃。
三下五除二,茶杯的酒见底了,卤煮碗里的汤也一点儿不剩,当我满足地站起来的时候,才发觉头有点儿晕呼呼的。借着酒劲儿走在大栅栏的街上,看着不远处古老的箭楼、正阳门和周围仅存的一点儿老胡同,顿时产生了一种错觉,百多年前的北京老百姓不就是这样活着的吗?
10月14日 天津的相声天津人的语言加上逻辑简直就是一段经典的相声。
昨日到天津出差,出了火车站,上了来接我的吴总的车。
车到停车场的收费口,出口的栅栏是开着的,收费员又在给进场的车开票。吴总见状,来了一脚油门,车奔了出去。 刚开出50米,就听见后背箱转来声响,大家开始都没在意,可随后又是一段连续的拍击声,我和吴总一同回头,发现停车场的收费员正在车后飞奔着,并拍打着车的后盖。
吴总马上刹车,打车窗, 朝着气喘吁吁的收费员嚷嚷(天津话)。 吴总:“嘛呀,小伙儿?学刘翔啊?” 收费员(也是天津话):“嘛呀?追你呀!不缴费就跑!” 吴总:“缴嘛费?我才停了10 分钟,不是超半小时才缴费吗?”
收费员:“不缴费就不缴,你也把停车票给我呀, 你跑嘛呀?”
吴总:“要票就给你呗!” 把票拿给收费员,继续“你拍嘛车呀?”
收费员:“喔!我不拍你车,你能停吗?”
吴总:“拍!拍!要不是我开的慢,追死你!”
收费员:“你下次试试,看我能不能追上?”
我已经忍不住了,对吴总说“走吧,算了!”
吴总用天津话嘟啷着“就是,这世界嘛人都有,你就不能和他们急!”,随后一脚油门,车再次奔了出去。
我偷偷地瞟了倒后镜一眼,发现收费员小伙没有追上来,汗......
9月23日 一个城市,它承载了太多的梦昨天老爸来北京开会,又碰巧是他闰七月的生日。晚上九点,右手一瓶“小二”,左手两包花生,搭上的,朝他住的西三环奔去。
东三环到西三环,少不了要经过长安街。九月微凉的晚风扑面而来,车窗外是长安街霓红的奢华。经过天安门,思绪纷飞,那见证了无数历史、经历了百年风霜的城楼在夜色中是那么的沉寂,仿佛所有的一切一切只是一场短短的秋梦。
一瓶小二喝尽,满桌剥剩的花生壳,老爸又讲起他年轻时怎样想爬火车想到北京搞窜连、之后又怎样意气风发地从部队到北京上大学、又怎样响应国家号召到最艰苦的地方去的种种、种种......
一个城市,它承载了太多的梦! 9月18日 灰头灰脸地吃麻辣烫以前每次来北京,可能更多时候是一种过客的心态,更注重的是那些“风景”和遇到的那些人和事儿,从来没有真正了解这个城市和这个城市的人。现在自己真正地住在了这个城市,和这个城市里的人天天挤工车、挤地铁、买东西、吃小摊……才发觉北京对于我来说是那么的陌生,天天都能遇到一些意想不到的事情。
就如大望路地铁站边的那个麻辣烫摊,我几乎每天回家都会在它傍边等公车。因为现在大望路在修路,那里天天都是尘土飞扬,车站等车的人经常被呛得左一口痰、右一口痰地吐。可那个麻辣烫摊却异常的火暴,连对面现代城的白领和一些装扮前卫的小青年都在这儿驻留,伴着此起彼伏的吐痰声在那儿一串串地望嘴里塞麻辣烫。 说实在的,起初好几天我都接受不了眼前这个现实,因为每天我在那里等一会儿车都已经满身是灰,还不算上那些像得了肺痨似的人们天天在那儿“呵…..吐”,真难想象那些在外面放了一天的麻辣烫会是什么样。可是就在今天,饥肠辘辘的我在车站等了半天车也没等来, 一身是灰的我闻到那麻辣烫的味道是特别的香,站在我旁边的大叔大爷们的口水都在不停地向外吐,可我的口水却直往嗓子里咽。最后,我终于抵抗不了饥饿的煎熬,下定决心就是得乙肝也豁出去了。 就这样,灰头灰脸的我也跟那儿开始一串串地吃起麻辣烫来。事后想起来,都是汤熟了的东西,应该很干净吧?咳,人生难得几回搏! 9月1日 新燕京八景 - 转载今天在 “FT中文网”上看到这篇文章, 读后不禁大笑, 发上这里和大家共享。
新燕京八景
在北京住了些日子,翻翻旧书,总能看到以前的文人墨客们称颂的“燕京八景”,即太液秋风、琼岛春阴、金台夕照、蓟门烟树、西山晴雪、玉泉趵突、卢沟晓月、居庸叠翠。从宋元时候开始就有,而清朝的风流皇帝乾隆更是亲自主持更订了名目,在每一景点所在地,树御碑一通,正面是钦定的八景名称,背面是七律诗一首,又加了几个,凑成了十二个。什么太液秋风,西山积雪,虽然没有能够亲见,却也可以想见。不过其中一景金台夕照,发生地点就在我居住的地方附近,日日经过,黄昏时候因为堵车的关系更是流连直到夜幕降临,却不知这夕照照在何方,景致妙在何处。
不过我的一些朋友最近发明了一项新的娱乐,让银锭观山这个燕京旧景又焕发了新的生命。当夜晚来临,到昔日皇家水脉的一部分,今日酒吧饭馆集中营的后海吃一顿私房菜,饭后就近找个酒吧喝上两杯啤酒谈些闲话,酒足饭饱之后站在人头涌涌的银锭桥极目远眺——是了,你当然不可能指望自己还能看到咫尺天涯的西山,但是穿过后海的灯红酒绿,穿过水波粼粼和树影婆娑,在北京城辉煌的灯光掩映下,你会看到一个巨大的反射着神秘光线的“水泡”状巨大玻璃物体浮现在眼中,状极诡异,一旦下桥,则景色全无,所见依然是欢声笑语,不知今夕是何夕的温柔乡。 这个在北京人口中被叫做水母、水泡的建筑物,其实有一个很辉煌的名字叫中国大剧院,而且它已经在有800年历史的紫禁城对面,牢牢占据了一席之地。据说,当初参与中国大剧院建筑设计招标的意大利设计师在名落孙山之后,酸溜溜地说了一段话,“我以为,为北京这样有历史的古城设计剧院,常识告诉我,这新建筑一定要和古城的历史氛围相和谐,中国传统的元素一定要融进新建筑里去。没想到,得标的是这样一个东西,简直就像从火星上掉下来的。我才知道,原来,中国人其实是希望和自己的传统一刀两断的。我完全想错了。”
这东西真的是火星上掉下来的吗?其实不然。经过我和朋友们的潜心研究,尤其在看过电影《达芬奇密码》之后,我们发现了其中的奥妙。影片开始的时候,让·雷诺扮演的警官和美国教授一起走到罗浮宫门口,看着华裔设计师贝聿铭惊世骇俗的玻璃金字塔,警官问教授是否喜欢这个建筑物。教授说了几句客气话,警官回答道,“这是中国人留在巴黎脸上的一道疤。”那日站在后海银锭桥上观赏过水泡奇景之后,我们一起悟到,原来小气的睚眦必报的法国人复仇来了,照样在中国最负盛名的博物馆门口造了一座玻璃建筑物,中国人在巴黎脸上留了一道疤,法国人在北京的脸上留了一颗青春痘。 一个纽约建筑师曾经说,他在中国,短短两年内所设计的摩天大厦栋数,是他在美国一辈子加起来也不可能有的。“中国的摩天大楼,简直像野草,满地长。”许是这类的论调产生了一定的影响力,最近所见的惹眼建筑物,摩天的的确不如以前多了,偏偏象形的又多了起来,什么都象,就是不象房子。加上北京人的语言艺术一加工,每每路过工地,就开始忍俊不禁。 比如位于CBD的著名的中央电视台新大楼,虽然系出名门,是建筑师泰斗库哈斯设计的钢铁和玻璃挑战极限的作品,官方注释是“建筑体以反抗逻辑的姿态扭转向上,以自身的特异做现代的宣示。”但是北京人看到建筑物的模型,脱口而出两个字曰“裤衩”!现在大楼所应在地址还是一片平房,拆迁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够结束,不过每天当我经过这个北京中心商务地区的时候,脑子里忍不住就浮现出“裤衩”建成之后的情景,常常便会不顾地点场合地笑起来。 水泡、鸟巢、裤衩,也许终有一日,能凑成八个十二个,经过世界级名建筑师们的背书,成为新的燕京八景,想必也能招徕不少猎奇的旅游者呢。 8月26日 星期六上班是一件很无聊的事情
星期六上班是一件很无聊的事情。 本来在深圳八月的酷暑之下走了十分钟后,办公室那充满空调凉气的房间就是天堂。可是,星期六,整个办公室变成了桑拿房,因为大厦不肯为少有的几家星期六上班的公司提供昂贵的中央空调。不过也有好处,平时包裹的严严实实的OL们星期六都穿的很清凉。可惜的是我办公室位置不佳,门外面那几位OL们对男人的肠胃是具有破坏性的,我还是少看为妙。 星期六上班是一件很无聊的事情。 穿上了便装,大家都六神出壳了,再多的事情好象也是另外一个世界似的,和今天无关。营销部的那几个正在QQ和MSN着,时不时地还在对着屏幕傻笑。人事部的老女人部长平时天天板着副脸,今天居然穿着一件印着Garfield 图案的白色T-Shirt,坐在那里无聊地上网看八卦,看见我还挤出一丝微笑,我顿时有种“鱼沉燕落”的感觉。走进副总的办公室,他正瘫在椅子上玩“当空接龙”,平时我要是进去找他,他还会假不惺惺地赶快把屏幕切换成WORD文档,可今天是星期六嘛,他就连和我说话的时候都还在继续“接龙”,好象今天“接龙”才是他的正业。更绝的是老板,十点多才穿着一身“高尔夫”来了,十分钟后又消失了,好象是刚在沙河打完九洞,来公司歇歇,然后再去观谰湖打完剩下的九洞。 星期六上班是一件很无聊的事情。 平时要是没什么正经事干,我还可以上网搏杀一下股票,有时几个回合下来,一个星期的饭钱就出来了。可是星期六连股市也休息,只好上网看新闻,实在是百无聊耐,就连“社会新闻”都好好细读了一遍。不过也有好处,越看那些畸变的“社会新闻”越坚定了我的一个想法:我是一个正常人。 星期六上班是一件很无聊的事情。 上班就开始烦躁地倒数着下班的时间,唉!又是一个星期六。
8月17日 北京是个神奇的地方北京是个神奇的地方
的哥个个都是中央政治局委员,党政方针、官场内幕、城市建设、民生民计都伴着京片子一套一套的。打的打多了,绝对能提高思想觉悟和卷舌发音。 北京是个神奇的地方
在一幢幢雄伟、现代、奇特的建筑物中,还时不时地穿插着一条条迷宫似的、破破烂烂的小胡同。中午在一清真饭馆刚顺下一碗羊肉拉面,出门抬头一看,饭馆那小胡同叫“大羊毛胡同”,胃中顿时有点异样。 北京是个神奇的地方
地铁上,你能看到形形色色的人,听到中国任何地方的方言。在西单站,上来一堆人,车厢挤的满满的。我座前的老太太操着广东话和他的儿子模样的人说“哇,甘鬼多人解?”, 我马上站起来让座“阿姨,黎挫哩窦!”, 结果把老太太神奇了半天。 北京是个神奇的地方
在这里,时间、空间绝对不能用常理来理解。早上打车从前门到海淀才七八公里的路,活活给耗了近一小时。晚上小璟开车从亦庄到前门将近二十公里的路才用了半小时。 北京是个神奇的地方
什么人都可能见到,什么事情都可能发生。下午在王府井闲逛,想起小璟,给她去个电话,结果她公司就在楼上,十分钟顺到。聊着聊着,就坐着小璟的车去了亦庄,聊着聊着,公司在北京的地儿就可能设在亦庄。 北京是个神奇的地方,谨把此文献给小璟和她可爱的妈妈,希望能神奇地和她们当上邻居!
8月10日 半夜十二点,突然...半夜十二点,突然...
轰!轰!轰!
正在看《汽车导报》中题目为《EVO9 — WRX9九代恩仇》 的我,
被吓了一大跳,以为黎巴嫩真主党的火箭飞到了我家。
拉开窗廉,窗外电闪雷鸣,风雨交加,煞是壮观,
它奶奶的,台风又来了!
回房查了下“谷歌”,
才知道这次台风叫“保霞”。
唉呀,多好的名字啊,一听就是姑娘的,
就这样被糟蹋了,可惜啊!
看来,
明天上班我又要湿身了。
8月4日 出师未杰,钱先亏!上个星期看了几篇关于人民币要贬值的文章,加上有过悉尼澳运会、澳币狂贬的经历,心中开始惶惶不安起来,担心自己刚赚的那点儿钱会不会到了明年只剩下渣,就开始盘算着也要搞些投资,让钱保值。那么,投什么好呢? 买金,好主意!最近一直流传着“炒股不如炒房,炒房不如炒金”的说法,但了解后得知炒金是个“资金密集性”行业,我那点钱就只够买条小金连,而且是属于带在脖子上逛街也不会引起歹徒们注意的那种,实在有些寒碜人。所以碍于脸面,自己先打起了退堂鼓。 买房,不错!很多专家都说投资物业是货币保值的好方式,可看了看房价,深圳关内象个样子的房子就没有低于九千的,看来要想买房就得先把自己给卖了。最近出了个新词叫“房奴”,说的就是那些把自己的灵魂献给房子的人。 买基金,似乎很好!可是看了看回报率,就那百分之小几个点,还没有澳洲的存款利率高。货币保值靠它,我看也就只能保住条命,成植物人的机会很大! 最后在分析了种种投资方式后,决定买股票。前一段时间,关于中国股票复苏的新闻不断,我反复看了不少K线图,H线图……后,发现大多数的图我都看不懂,但根据我良好的图形思维能力,发现所有的线图都有一个特点,那就是都成“悬崖”状,而现在股票的价位正好都在悬崖底。如果复苏的股票市场能重新开爬,就算只爬回崖的一半,我就赚大发了。 带着这种对未来美好的憧憬,我办好了买卖股票的各种手续,并且开始了对股票知识的学习。可是两个星期过去了,我唯一学到的就是我老妈多年的炒股经验:低价买、高价卖。真理啊,真理!若为真理故,一切皆可抛!看来,真是万事具备,只欠东风。 今天,台风“派比安”刚刚过境,公司楼下的小树被吹倒三棵。而股票市场又连续跌了几天,呵呵,风助我也,正是买股“建仓”立业的好时机。 我一到公司就马上登入炒股网,看了一篇“搜狐-财经”关于“南波股”利好的分析,就决定先来500“南波”。在网上以6. 58元/股的价格委托买入后, 出现一提示 “委托成功”。我心里纳闷,“委托成功”算不算我买了股票呢?这时候,“南波”开始下跌,跌到了6. 5元/股的价位, 我突然在炒股网的一个地方看到了一个名为 “撤单”的按钮。从字面含义来看,我估计“撤单”的用处是我想买的股票还未成交,就可以解除委托,再重新定买入价格,所以我马上把500股南波给“撤单”了。这时才发现,“撤单”后我的现金少了40元,原来“委托成功”表示股票已买入,“撤单”就是按现在价位把股票卖出。 呀呀呀,出师未杰,钱先亏啊!我炒股才一分钟就完成了第一笔交易,亏了40元。看来,我现在身处的只是高山顶上的小悬崖,下面的万仗深渊还在等着我! 7月10日 某地,某时
深圳地铁华侨城站 7:50AM 每个屏蔽门前,都乌压压地挤着一团人。不管是西装、衬衣的上班族,还是彩妆、短裙的妙龄少女,或是背心、拖鞋的外来工,在这一刻,大家都只有一个目的:在即将进站的地铁上抢到一个座位。伴着地铁的呼啸声,眼睛们开始瞄准屏蔽门的那一条紧闭缝隙,腿脚们都不自觉地、艰难地向前挪了挪。一秒、两秒、三秒...哗,门开了!刘翔、刘易斯、杰克逊、约翰逊,琼斯全都冲了出去! 十秒钟后,战斗结束,车厢两旁的座位已经插不进针,西装捋着稍显凌乱的头发,短裙拿着小镜子优雅地补着妆,背心诚惶诚恐地检验着自己脚上的拖鞋是否健在。我,摇了摇头,找了个靠边的地方站好,车厢开始缓缓地移动起来,赶紧抓住一傍的扶杆。 北京去小汤山的车上 10:20AM 刚经过那著名的、用一捆硕大无比的电线拧成一团的“鸟巢”,车上的三个老北京们便热闹了起来。“哟!这轻铁什么时候都修到这里来了?”“我老二当初在这儿买房,谁都劝他别买。您瞧瞧现在,这楼啊,都朝这儿修了。可那价儿啊,可没当初那么便宜了!”“可不吗!这轻铁一通,这儿的房价可不得噌噌往上长!我听说啊,那南边还要修一条大道,到时候您儿子去看您就不用绕弯啦!”“说到北京这路啊,也变化太快了,去年买这车带的这个GPS,您现在根本就不能看!要不就给您逛悠着去天津了!” “嘻嘻嘻嘻…”“哈哈哈哈….” “呵呵呵呵….” 朝车窗外望去,蚂蚁般的车子由于前方的道路施工艰难地爬行着,四周尽是裸露的钢筋、混凝土、脚手架、安全帽。也许,在车上北京的人眼中,看到的是变化。而在我眼中,看到的,却是一个没有边界的工地。 广东河源肯德基 5:15PM 没有一点空气的流动,火辣辣的太阳在疯狂地进行着核聚变,街道上的一切仿佛都在融化。一手拿着河源地图和已经被攥的破烂不堪的楼盘信息,一手在不停地抹着眼眶边的汗。如果现在和别人说我掉进东江刚被捞上来,大概十个有九个人都会信。不行了,我心想,老板让我来河源,好象没有分配晒干尸这个任务。 突然,一个熟悉的标志:肯德基!不会吧!难到是幻觉?是海市蜃楼?我好象在沙漠中见到了绿洲一样奔了过去。瞬间后,冷汽、冰可乐、鸡柳汉堡,爽啊,好久没有这种满足感了。 半杯冰可乐下肚,终于缓过劲来。猛然抬头,才发现周围的事物是那么的陌生,而满耳听到的都是仿如外星语的客家话。一时间,离深圳175公里的河源比10000公里外的澳洲还要让我感到迷惑。 深圳富临门大酒楼 8:45PM 该吃的都吃了,该喝的都喝了,该讲的都讲了。桌子中间果盘的西瓜皮雕花突兀地矗着,傍边散落着几小片瓜肉、几小颗番茄,可能大家都很懒,带皮的橙子还能看出摆成的花型。肯定是酒足饭饱的缘故,每个人脸上都或多或少地显的有些呆滞。 尴尬的一段沉默后,世界杯作为当下比天气还有效的终极闲谈话题又出场了。可惜老板不看球,只能“就是”、“对”、“嗯”地应和着两位也不是很在行的“球迷”。我今天喝了不少,实在没兴趣讨论肥罗是重了三斤还是三公斤的话题,傻傻地盯着那个果盘中的西瓜皮,在脑海中比较着我以前看过的各种西瓜皮雕花。不知怎么会事儿,我竟然想起了达芬奇密码。 “小段,来来来…..”我抬头一看,原来是牙签瓶转到了我的面前,旁边的X经理在和我客气着。“X经理,您先来!您先来!”我压根就不想用牙签。“小段,客气干吗?快来,快来!” X经理推让着。我也来劲了“我不用,您先来!” X经理的经理终于忍不住了“小段你就别让了,先来,先来!”看来我再不上手,老板也要发话了。“那谢谢了!”我拿牙签后,赶忙给X经理也捎上一根。X经理马上心满意足地大掏特掏起来,然后狠狠地吐出一条葱丝。 我拿着牙签,又插了块西瓜狠狠地塞进嘴里。圣杯不一定是杯子,牙签也不一定只能用来掏牙!
6月17日 工地记上班几天, 一直在公司受培训。前天,工程部经理看我对他讲的涂料施工流程不怎么来电,马上拍板让我下午到他们的一个工地去现场学习。总算不用坐板凳了, 心中暗暗高兴。
吃过饭后, 工程部经理开车把我放到了一个叫"天地峰景园"的工地, 交代了几声, 就开车溜了。接待我的是一个称做"顾工"的人, 小伙长的挺帅, 有点年青版李咏的感觉, 也穿着皮鞋、西裤和衬衣,不过一看就是那种“民工货”。
由于这几个星期深圳一直下雨,工地到处都是稀泥,可顾工却熟视无睹,迈着矫健的步伐请我到他的办公室先坐坐,我只好使出我“泥上飞”的工夫紧紧跟上,身怕有什么木板铁钉、无盖沟渠之类的“暗器”藏于稀泥之中。
顾工的办公室设在一栋未完全竣工的住宅大厦一楼,墙壁由带有水泥“纹路”的木板搭成。 房顶挺高,只是上面布满各种管道。房间挺大,可屋内却摆满了涂料桶和施工工具。他的“办公桌”由两个涂料桶和一块木板组成。“办公椅”是一张大概他晚上睡觉的床,上面铺着一床什么颜色都有的被子,床上还挂着一套灰黑色的蚊帐。由于顾工的客气, 我也管不了那么多了,和他一同在他的“办公椅”上先坐谈一会儿。
一聊才知到顾工其实毕业于湖南铁道工程学院,也算是科班出身,只是深圳竞争太厉害了,干工地现场能多赚些工资,也就只能艰苦些了。
也许是我虚心好学的缘故, 顾工给我详细地讲解起了涂料的施工过程,,讲到兴起时还手物足蹈地给我演示起来。可是,顾工越讲越兴奋, 不知怎么回事儿就和我聊起中澳关系, 随后又扯到了中美关系、海峡局势、阿扁女婿丑闻,后来又开始给我细数世界杯各球队实力。
过了不知多久,我实在有些受不了了,乘他吞口水的瞬间马上把他打断,问了一句能不能上施工现场看看。顾工十分干脆地答到“没问题!不过今天下雨,吊篮不能工作,我们要爬手脚架上去。”
爬手脚架!不会吧?!脑中马上闪过早上在湿滑的地铁站口差点儿滑倒的情形,心中犹豫了起来,但话都说出去了,硬着头皮也要上啊,于是答到“那...那就上吧!”
这时,可能是顾工突然发现了我脖子上居然有一条领带,也可能是意识到了我的皮鞋和民工皮鞋的区别,更有可能想起了我是他们经理送来的,觉得也许让我爬手脚架实在有些不妥,就把话锋一转,和我客气起来“小段啊!今天下雨,现场也没什么好看的,要不你等一天天晴再来看?”我当然求之不得了,马上说好。
手脚架是不用爬了,只是又要听他瞎侃,幸好工程部经理没过了十多分钟就回来了,真有种见到救世主的感觉。走时,顾工还恋恋不舍一样,反复叮嘱我等天晴了后再过来。
我想,还是算了吧,金钱成可贵,身命价更高啊!
4月3日 心境难求昨天李珊珊问我现在又不用上学,又不用找工作,是不是很无聊?
我记得这已经不是第一个人问我这个问题,可是我还是一时语塞,不知道怎样回答。
记得在国内上高中时,狂啃李敖的书。有一段写到李敖在高中时,主动提出休学,然后闭门在家看了一年的书,蓄了一年的“傲气”。当时看过后,羡慕不已,但自己实在没有李大师那种特立独行的勇气,只能躺在床上向往一下自己空闲时完美一天:
早上一定要睡到自然醒。起床以后洗漱早餐,随后翻看一下当日的报纸。看完报纸完后,细读一两本自己喜爱的书刊。中午吃一些简单的东西,之后稍微午休一会儿。下午一定要运动一段时间,然后约上好友一起晚餐。晚上或与好友聊天叙旧,或与家人看一会儿电视。睡前再看看书,要是兴致所致就写写东西。
没想到现在,自己每天的生活就和当时设想的这种“完美”的日子八九不离十,我应该满足才对,可是不知为什么,好像总是觉得少了些什么。
想了很久,才发现自己所缺少的是一种心境,一种阔达平静、安于清闲的心境。而正是这种心境,才恰恰是我真正心底向往的东西。
一种生活方式不难得到,可一种心境要怎样才能得到呢?
4月2日 二十五小时的一天早上起床, 一看,九点十五了,伸手把钟调到八点十五,然后再心满意足地钻进被窝,享受了十五分钟的回笼觉:美啊,今天调时间了!
无端端地多出了一小时,就像天上掉馅饼一样,谁不喜欢? 就连昨天报新闻的老头都说:This weekend is my most favorite weekend of the year, because I have 49 hours instead of 48 to enjoy it.
多年前在报纸的填白处看过一则奇闻,一个德国的机械工程师造了一块有25小时表,因为这他的这块表每小时只有57.5分钟,这样他每天就可以比别人多活1小时。
每小时2.5分钟,也许我们来发呆了,也许我们用来撩鼻孔了,也许我们用来看电视插播的无聊广告了,还也许我们用来抱怨时间不够用了......可是在这个地球上,却有人每天都享受着比我们多一小时的生活。
道理谁都知道,可这个世界上,大多人都乐于接受,乐于浪费,但并不乐于创造。
4月1日 变老了今天在段博士的车上,突然和他聊起我们现在听的歌越来越与潮流脱节了。讨论了好久,最后得出结论是:我们都变老了。
小学时,看动画片看得不写作业,老爸狠狠地骂了我一顿。我当时很不服气,边哭边在心里默默地想:我就算到了八十岁也要看动画片,看你还怎么管我。可现在,自己连打游戏前几分钟的开场动画都烦得看。
初中时,每个星期都要守着“劲歌金曲”看,从榜首到榜尾,首首歌都能哼。每次和老爸妈唱k,都对他们的革命歌曲斥之以鼻。可现在,自己还时不时还哼上两句“解放区的天是明朗的天,解放区的人民好喜欢......”
高中时,天天“激昂文字”,数理化一踏糊涂。 当时看着刚过及格线的英文成绩就大声嚷嚷:中国文化博大精深,谁稀罕东倒西歪的“鸡肠子”!可现在,自己却拿着澳大利亚大学的工程科的毕业证。
大学时,一但和别人谈到将来的打算,自己就坚定不移地说毕业后要先在澳大利亚落地生根,最好还能开花结果。可现在,自己却即将踏上为祖国四化建设添砖加瓦的道路。
从小到大,自己都不相信命运。可是回头看看走过的路,才发现自己在不经意中,其实正在走着一条自己不认得的路......
想起有个作家写过:人变老的过程,也是学会妥协的过程。
3月31日 险!
昨天填一份表格,发现自己写字东倒西歪,手都有点不受自己控制。才想起已经很久没有握笔写字了。 如果从小学开始算起的话, 自己也上了18年的学,我想至少也写了这么多年的字,可是一两个月不用, 这项练习了18年的技能还是开始退化了,更何况那些四年大学都没有学懂过的东西呢?
毕业典礼那天,我上台拿完证书,回到椅子上长吁一口气,心想:幸好毕业时不用再来一次毕业考试,要不我这毕业证可就打水漂了。
好险!
p.s. 我觉得我们的校长老太太可真惨,站了一个半小时和百多号人握了手,还说了百多句同样的话。我想她晚上睡觉时肯定会说梦话,还一定要握着她老公的手:Mr. Darling, Congratulations! I wish you all success in the future! 我相信他老公定会紧握她的手,坚定地答复道:Honey! Trust me, I will never fail you!
11月17日 给大家变个脸!龙兄我现丑了,给大家来变个脸,逗大家一小乐!
正常的样子
装帅的的样子
吃饱喝足的样子
看见美女的样子
考试前的样子
考试中的样子
(各位观众切勿轻易模仿以上表情,一切后果本人均不负责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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